新聞紀實攝影大師 尤金.史密斯

新聞紀實攝影大師 尤金.史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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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金·史密斯(W.EugeneSmith,1918-1978年)尤金·史密斯於1918年生於美國堪薩斯州的維琪塔市。十四歲讀中學時,就熱衷於航空體育攝影,並受新聞攝影師法蘭克·諾埃的啟蒙攝影教育。中學畢業後,受雇於該市的《鷹報》、《燈塔報》任攝影記者拍攝了有名的美國中西部沙漠盆地災荒景象。1936年,史密斯獲得一筆特殊的攝影獎學金,入鹿特丹大學。受過正規高等教育的尤金·史密斯,從此才有資格加入剛創刊不久的《生活》雜誌工作,並成為《新聞週刊》的一員.由於他堅持使用當時剛剛問世的6×6小型照相機照片,這個刊物竟開除了他.當時這些大雜誌都採用大型照相機,講究照片的精美以迎合讀者.史密斯認為使用小型照相機有更大的探索自由.他不滿足于那種”景深極大,感情深度不足”的作品,寧肯失業也要進行”自由攝影”.

在一次拍攝模擬戰爭照片時,史密斯不幸被炸傷,因此在1942年二次世界大戰開始後,申請加入愛德華·史泰欽領導的美國海軍攝影隊,因身體不合格未錄取.不過,史密斯一心要作戰地記者的決心沒有絲毫改變,終於任數種刊物駐大西洋戰區記者;後來他又被一家出版公司派往”獨立號”航空母艦採訪太平洋戰區許多島嶼戰役.1944年再度加入《生活》雜誌,繼續在太平洋戰區工作.著名的《賽班島》等就是這一時期的作品.他用照相機報導了殘酷的戰爭,自己也在戰爭中一次又一次地負傷,終於因傷勢嚴重而返回紐約治療.兩年後,也就是戰後的1946年他重新拿起照相機拍攝的第一幅作品就是著名的《樂園之路》.這幅照片在史泰欽主辦的《人類一家》展覽會上展出,成為世界知名之作.

戰後的年代裡,史密斯用照相機抓取了嚴峻而富有希望的當代生活情景,他的照片成為對社會生活的典型紀錄.他說”我設法用我的工作去影響人民,設法用照片支引導他們,使他們能夠作出自己的結論.”他把鏡頭對準那些他選出來的典型英雄人物,情操高尚的普通人以及社會不公正的受害者.1971年他奮不顧身地報導了日本一大化工廠排放毒物,污染了當地水源而危及萬餘人的事件,為新聞攝影敢於揭露社會矛盾樹立了榜樣. 1971年(53歲) 5月開始到日本九州熊本縣水俁村採訪工業污染,前後花費了三年半的時間。《智子入浴》

史密斯宣導”攝影文章”,類似我們稱作”專題攝影”的形式,這使他的攝影作品具有更豐富、充實的內容和深刻的人物思想風貌.例如他的《鄉村醫生》、《助產士》、《西班牙村落》、《三K黨》、《無菌生活研究》等等,都深刻地刻劃了人物和事件而使人有極深刻的印象和理解.

編輯本段生平

尤金·史密斯(1918-1978)被認為是當代新聞攝影的大師。他創作了戰爭史上最讓人震動的照片。

尤金·史密斯的照片中對社會的不公平的寫照深深地影響了美國民眾。他在日本拍攝的關於汞中毒的駭人聽聞後果的照片是他最著名的作品之一。尤金·史密斯於1918年12月30日出生在堪薩斯州的惠科塔(Wichita,Kansas)。1924年至1935年間在當地的天主教小學和中學學習。1933年至1935年間史密斯開始了他最初的攝影創作。惠科塔的攝影記者,弗蘭克·諾爾(Frank Noel)鼓勵史密斯向當地報紙投稿攝影作品。

史密斯的父親自殺的時候報紙對這件事情的報導與當時發生的事情大相徑庭。這使得史密斯質疑美國新聞業的規範。史密斯誓言要當一名攝影記者,在事業上以最高的標準要求自己,他決心要在他自己的記者工作中堅持完全的誠實。

1936年至1937年史密斯在印第安那的聖母大學(University of Notre Dame in Indiana)學習攝影課程。畢業之後,他先後在《惠科塔老鷹報(the Wichita Eagle)》和《惠科塔燈塔報(the Wichita Beacon)》工作,後來成為紐約《新聞週刊(Newsweek)》的助理攝影師(staff photographer)。他後來因為使用被認為“太小”的2.5英寸雙鏡頭反光相機而被解雇。1938年到1939年,史密斯作為自由攝影師為黑星圖片社(Black Star Agency)工作在《生活(Life)》、《柯里爾(Collier’s)》、《時尚芭莎(Harper’s Bazaar)》以及其他期刊,包括《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上發表照片。史密斯使用較小型的照相機,創造了一種新穎的閃光技巧,使得他能夠讓他在室內拍攝的照片看上去和自然光下或燈光下一樣。史密斯接受了在《生活》雜誌做助理攝影師的工作,於1939年開始,至1941年結束。

大事記

史密斯曾三次去過日本。他的第一次訪問是在二戰期間。1942到1944年間,史密斯是《大眾攝影》雜誌和

  尤金·史密斯

一些其他出版機構的太平洋戰場戰地記者。1944年,他重返《生活》雜誌,但這一次是正式的記者和攝影師。伴隨著理想和激情,史密斯在初上二戰戰場時,想要拍攝洋溢著愛國情感的照片。但他被眼前的場景嚇壞了,他放棄了辨別交戰雙方誰是正義的而誰不是的想法,全身心的投入展現他所看到的戰爭所帶來的恐懼和掙扎。

1944年,在西太平洋上的塞班島(Saipan),史密斯在《W·尤金·史密斯:現象和本質,一個美國攝影師的生活和工作(W. Eugene Smith: Shadow and Substance: The Life and Work of an American Photographer)》中說:“我每次按下快門,都是(對人類罪行)的詛咒和責難,同時我期望這幅照片能夠長久流傳,能夠在未來的人們的心中引起共鳴,讓他們警醒、回憶和思考。”之後,他說道:“我希望我的照片,不是對新聞事件的報導,而是對戰爭的控訴——對戰爭野蠻、墮落、殘忍地傷害人們的精神和肉體的控訴;我希望我的照片能夠成為動人而有力的催化劑,一個思考的催化劑——使這樣的罪惡和殘暴的愚蠢行徑不再發生。”

1944年,史密斯被安排到美國邦克山號(Bunker Hill)航空母艦拍攝了突襲東京、進攻硫磺島(Iwo Jima)以及沖繩(Okinawa)戰鬥的場景。他激動人心的攝影作品組成永恆的、動人的影集,這其中包括那張拍攝一個士兵在塞班島的洞穴裡救出一個瘦小、被蒼蠅覆蓋的奄奄一息的嬰兒的照片;那張拍攝一個躺在萊特大教堂(Leyte Cathedral)裡被胡亂的包紮的受傷的士兵的照片;還有那張拍攝硫磺島海岸,一個正在腐爛的日本兵的屍體。史密斯記錄二戰期間太平洋戰場的照片被認為位於最嚴肅和最有力的戰爭的影像罪證之列。1945年在沖繩海岸的一個小山脊上,史密斯被一片彈殼的碎片擊中,彈片劃傷了他的左手,他的臉還有他的嘴。在兩年的時間裡他無法進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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